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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结束,我谢绝了萨穆赫亲王让我们住在城中驿馆的安排,带着所有人步行返回港口。这时李四丁等已经搭好了营地的帐篷,还完好的三十七辆武刚战车也都被重新组装起来结成半圜阵,护卫营地和战舰的泊位。
看我们回来李四丁有些意外,道:“主帅,你们不住城里吗?我们没预备你们的帐篷。”
“没事,我们睡回船上!”我回道,“一会儿你和三丁一起上船我们碰一下。”
等李四丁称是去寻找已经睡下、原本打算下半夜值班的李三丁,我对黎典道:“让你的人跟四丁的人一起在码头搭帐篷,船上有无弋依耐的羌兵看守就行了。安排妥当后你还是要来跟我们一起开会的。”
我回到船舱,先安顿了焦延寿,然后跟无弋思韫打了个招呼,让她早点休息,就带着其他人在我们这些天碰头的最大船舱落座,等所有主官一起来开会。
大约半炷香时间,三丁、四丁和黎典安排完所有事情一起来开会,我则安排无弋依耐去外面戒备,尤其要看守好那十几个安息俘虏,保障他们的生命安全。
等一切安排妥当,我首先开口说道:“萨穆赫亲王说的易货以及后面的行程,大家怎么看?”
“我不主张在这里过分消耗尖货。”“二弟”道,“虽然这里肯定能拿到不错的价格和交易物产,但是以香料为主的物产毕竟是奢侈品,出货速度不可能快的。另外,我们得留足够的货去大秦,不然不可能在大秦打响名声,未来获得深度合作的机会。为了达到这个战略目的,我甚至不主张这一趟用满在犂靬的免税易货额度。真正本地产的犂靬尖货,除了莎草纸,主要是琉璃制品和泥禄水流域的特产,而我们真正大量需要的,也只有莎草纸。”
“你说的也是我想的!”我答道,“但是你琢磨一个问题:如果我们明明有货,却不愿意在犂靬出货,亲王会不会和我们翻脸?”
“我会说服他的。”“二弟”道,“在海上这几天我也仔细想了些问题,我会告诉他:如果我们短期内大量采用丝绸易货,必定延长他们手上丝绸的出货周期,从而影响他们国库的收入。另外,我还想了个事情:如果你怕他们为难你或者吕契玛一群人,我可以找个借口跟他们分道走,我们可以从多是半岛走陆路,经玛夫卡特(西奈半岛)到太阳城(赫利奥波利斯)等待消息,如果消息不利,我们可以向东奔安息或者向北直接乘船进入‘中间之海’。”
“哦?什么借口?亲王能认账吗?”我好奇问道。
“他得认账!”“二弟”道,“自从跟他东去到被您招募,我很多年没回老家迦南了,我跟他,明说我要回迦南合情合理。而且这里毕竟不是犂靬国境,他绝对不会为了这点事情和您翻脸。就算明知道我的用意是去观望、甚至是去安息,我也会说服他同意的——因为安息的原产尖货真的不多,我们的尖货在犂靬的价格也会比安息更高,我们没有理由为了安息抛弃他们。如果能说服安息降税、甚至开放西边边境,他们还可以借我们的名义跟安息进行贸易,怎么算都不吃亏的。”
“这一点你和我想得倒是一样的!”乌大壮道,“但是他们必定严防死守我们去大秦。因为就像你前面说的,如果我们去了大秦,除了莎草纸和并不是不可或缺的那些泥禄水特产,犂靬的贸易优势将荡然无存。”
“看来大家都想到了!”我说道,“我其实不担心亲王为难我个人,而且即使分兵走,我也必须和亲王一路,不然太不给面子了!但是‘二弟’的想法还有个大问题:补给。我们现在没有橐驼、没有马,而且我听说这里去迦南的路大都是山路、戈壁,大部分人改走陆路会很麻烦。这一趟从提?到尤达蒙,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对于贸易而言,航海真的是特别合适、成本也最低廉的!”
“我觉得除了去大秦,别的事情都可以开诚布公的找亲王谈清楚!”徐典道,“这里虽然不是犂靬境内,但赛比国明显是畏惧犂靬的,我们完全没必要因为跟亲王的博弈搞得在这里就陷入被动。”
“我觉得也是这样!”徐昊道,“完全可以跟亲王谈清楚,让他支持我们在这里多补给驼马,我们又不可能靠驼马去大秦的。至于‘二弟’的探亲需求,我建议可以先提,但是完全可以到了亚历山大里亚后再成行,这样便于我们不失道义和礼貌的把我们要保护的人带走。”
“这回我也支持两位徐兄弟!”黎典道,“我曾经跟亲王的人了解过你们说的走多是半岛的那条路,旱季根本不能走,虽然现在勉强能走,但用时起码比走赤色之海水路的多三倍,且沿途很凶险:路途艰险、小政权林立,加上最近萨摩亚崛起与赛比争霸,我不建议咱们现在就分兵走那条路。”
“我也不建议分兵。”李三丁道,“别的不说,我们跟亲王总体上还是战略合作伙伴,现在分兵的确有点失礼。我方才跟四丁还聊到:我们跟亲王唯一的根本分歧恐怕就是去大秦,但是‘焦神’去大秦学术考察,他们是没理由制止的;同样,大壮要去大秦找他的两个弟弟,也是不可能被禁止的;而我和四丁要以保护他们的名义去大秦,亲王同样不好拒绝。亲王及犂靬王室想找麻烦的无非是我们的货和主帅本人去大秦,我们没必要在这里就跟他们搞得剑拔弩张。”
“是的,正如‘二弟’说的,如果说清楚利害,亲王就不会拒绝让我们去和安息交涉。但是让主帅与大秦建立深度关系,犂靬王室嫡系一定是不愿意配合、甚至会加以阻挠的。”李四丁道。
我点点头,以总结的姿态道:“那很明确了:‘二弟’,你明天和亲王好好聊聊,把去安息、回迦南探亲两件事说明白,在亚历山大里亚减少出货量,你也可以解释是为了去居比路出货。”我顿了顿道,“不过徐昊、徐典应该知道:‘焦神’说,咱们这次不会去居比路岛了,罗德岛也是去过大秦才会去。其实这也很好,本来在提?耽搁两个多月就是我意料之外的,少一个目的地我们回去的时间可能还能少耽误一些。”
“主帅,还有一件事情,是会后单独找您汇报吗?”黎典道。
我大概猜到了黎典说的事情:揪出透露情报给托勒密·亚历山大团队的我们内部的人。我思考了数息道:“如果你要说的人在场、或者是恶意为之,你就一会儿单独跟我说,不然就在会上说好了。”
“那倒都不是。”黎典道,“我查出来了,是我部下的两个人,汪平和孟大。他俩这两年陆陆续续收了小拓玛不少好处,其中……其中还带着我和乐晋分了些,有几万钱。”
黎典说着低下了头,会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以一种“怒其不争”的眼神看着黎典。
半晌,黎典道:“他们肯定没有恶意向亲王透露我们内部消息的意思。这个事情我承担主要责任!等回了疏勒,主帅可以按照《操守契约》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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