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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大厅，杨穹刚一踏入，便敏锐地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
探寻、深思、考量。
他循着感应望去，空旷的大厅中只立着一道月白长袍的身影。
她静静站在那里，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清冷月辉，与世无争。
分明只是虚界巅峰的气息，远没有彼岸境的威压，却让人无法忽视。
这是……小雪？
念头刚起，清冷的声音已先行传来。
“你不是她。”
杨穹心里咯噔一下，那一瞬间，她生出一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
“你这是……醒了？”他试探询问。
眼前的小雪让他感到陌生，带着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千衍没有答话，缓步走到她面前。
杨穹下意识绷紧了神经——阵法幻身会被看破吗？
千衍却只是微微颔首，“记起来一些。”
“一些？”
“嗯，除了那一战，其他都能记起。”她顿了顿，双手交叠置于腰间朝杨穹浅浅一躬，“谢谢，我欠你三次。”
杨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也是，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对红尘俗事大约本就不在意，战力才是他们真正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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