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最终离开了学院，当然他也留下了承诺。
那就是，钱管不够，但时间必须提前。
而这个期限，就是圣诞节之前。
校长办公室里，威廉拿着雪茄用力抽着，神色严肃。
玛丽坐在一旁手上拿着一杯咖啡，很苦很苦的那种。
亚当则是正襟危坐，面带愁容。
三人，都一样的心态。
“教授，刚才伯爵大人说了，实验室里不能有陌生面孔。”
“哦，不对，应该不是‘陌生’这个词，应该是，跟我们不一样的人。”
威廉校长吐了一口烟，随后对着亚当教授说道。
闻言，亚当教授轻轻皱眉，“实验室里我说了算。”
“可现在，你说了不算。”
威廉校长笑笑，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有钱，支持你做任何事，你还能说啥？
不做，有的是人来做。
偌大个不列颠，有能力的人，不止一个。
威廉明白这个道理，玛丽也明白这个道理，而亚当，他更明白。
但他不能就这样被牵着鼻子走，否则没了独立性，他的研究就会走上另一条路。
一条不为他所掌握的路。
这种事情他决不能容忍。
办公室里沉寂片刻，亚当这才平静的看向威廉，“你要知道，我的团队都是最好的，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无法替代的，都是无可替代的！”
威廉听了耸耸肩，“我明白。”
“但，我更明白，这是你的意思。”
“不是吗？”
迎着威廉的目光，亚当努力维持神色平静，随后深呼吸，再次说道，“是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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