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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问了这几个问题，但遗憾的是赫利玛尔并不能完全回答解释。
“我们深渊里的生物，从出生起就在为生存而战斗厮杀，失败的生物，要么死，要么沦为奴仆，没有人有时间思考深渊是什么、我们为何而生。”
我皱起眉头：“不对，如果你们生活在这样的残酷环境中，应该人人都是只知道厮杀战斗的野兽，但你比野兽显然多了许多理智和思考，是个真正的智慧生物，否则你也无法与我沟通交流。”
赫利玛尔答道：“这是因为我们在成为古神的奴仆以后，受到了一部分古神智慧的灌输。否则我的确就会像您所说的一样，只是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这话再一次让我感到震惊。
如果古神来自无数年前，比奥丁的存在时间更加久远，那么古神自己也未必有善恶之分，更不会思考这么多哲学问题。
然而古神不仅能分辨善恶，思考哲学，还能将自己的思想传输给奴仆们，让奴仆们拥有与现代人沟通的基础能力。
这太让人惊讶了。
我越发对古神感到好奇，只可惜深渊已经被炸毁，暂时没有重见天日的可能。
眼下，我也没有去探索深渊的计划。
“好了，我想知道的，暂时就这些了，”我说道，“赫利玛尔，我能感觉得到，你算不上什么坏人，今后跟着我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赫利玛尔呜呜呜地说着，我忽然笑了起来。
它说，它之所以会这么快地选择臣服，是因为它看到了其他“狱友”的状态。
董狄他们也是被关在小地狱的“奴仆”，可他们却十分自由，而且与我这位主人十分熟络，根本不像它所理解的主仆关系。
赫利玛尔思考，如果它选择臣服，或许有朝一日能像董狄他们一样，也这般自由。
“你很聪明，古神对你的教化很不错，”我笑道，“但你现在还没有获得我的信任，你暂时在牢房里熟悉环境，三天后会有一场大战，如果你能够立功，我可以考虑给你一定的自由。”
赫利玛尔激动得呜呜叫唤，显然十分珍惜这次机会，它承诺自己一定会大杀四方。
我倒是不质疑赫利玛尔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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