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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阶的刚刚检查完，准备拿起下一支冰凉的试剂瓶，动作却微微一顿。
他望着置物架上模糊的倒影，语气平和地开口，打破了寂静。
“这么晚了，怎么还来主动加班啊？老婆孩子不管了吗？快回去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行。”
身后的人影僵滞了一瞬。随即，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听起来带着几分憨厚：“首长，我……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您的安全。”
人影从阴影中完全走出，在灯光下露出了面容：警卫队长老宦。
老宦搓了搓手：“我想着多个人多份力，也能帮您快点弄完。您这一个人忙到这么晚，身体哪吃得消。”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靠近了几步，语气随意地扯着家常：“今天来的晚了，主要是我家那小子今天考试得了满分，非要等我回去给他签个字……唉，这臭小子。”
话语里充满了普通人的烟火气，市长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于是玉阶放下手中的活，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孩子懂事是好事。既然来了，那就辛苦你了，帮我核对一下西侧第三排的批次编号吧。”
说完，他重新转回身，继续检查手中的药剂。
老宦的出现，在逻辑上无懈可击。
能如此准确掌握他今夜行程，只有身为警卫队长的老宦一人。
除此之外，这处的核心保险库需要特定指纹与权限才能开启，但老宦的“金手指”就是为此而准备的。
可玉阶不知道的是，真正的老宦已经因公殉职，前天陈志国亲手下达的封口令，让“老宦已死”这个消息被牢牢封锁，直至明天的销毁仪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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