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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斜斜地拍在窗棂上,陈砚蜷缩在床榻,指尖深深掐进掌心。·3!3^y!u′e.d·u′.~c~o,m/下身传来的剧痛如毒蛇噬咬,而记忆中昨夜的片段却仍在脑海翻涌——氤氲的药气里,妇人滚烫的呼吸,还有那些交织的喘息。
"陈大夫,您的病......"妇人跪在床边,眼眶泛红。她绞着衣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砚猛地抓住她手腕:"为什么?为什么越来越严重?"
妇人别开脸,泪水滚落:"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她从怀中掏出一只翠玉镯子,正是巧珍常年戴着的那只,"我得了和你一样的病,你老婆给了我钱,还有这个。她说只要我......只要我......"
陈砚如遭雷击,松开手踉跄后退。镯子掉在青砖上,清脆的碎裂声惊飞了窗外的麻雀。他突然想起这些日子巧珍眼中的寒意,想起她往药罐里加水时冷笑的模样。
"她知道你治不好了,"妇人泣不成声,"她说要让你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雨声骤然变大,陈砚望着满地玉碎,耳边似乎又响起巧珍那日的话:"病根不除,汤药无用。"原来真正的毒,从来不在药里,而在人心深处溃烂的裂痕里。
北风卷着细雪撞开虚掩的柴门,陈砚缩在发霉的棉被里,鼻尖萦绕着令人作呕的腐臭——那是从自己裆部渗出的,混着脓血的味道。他抓过床边发黑的内裤,布料硬得能立起来,褶皱里结着暗红的痂。
“巧珍!”他哑着嗓子喊,声音消散在空荡荡的堂屋。,兰¨兰*文.学_
^追-最*新,章`节¢灶台冷得结霜,药罐早被砸了个粉碎,只剩几片干枯的艾草在风里打转。
巷口传来孩童嬉笑,几个碎嘴婆娘的声音飘进来:“听说那脏病会烂到骨头里!”“活该!勾搭寡妇的报应......”话音未落,门被猛地踹开,冷风卷着雪粒扑在陈砚滚烫的额头上。
他强撑着坐起,喉间腥甜翻涌:“求你......帮我洗......”
巧珍立在门槛处,腕间空荡荡的,本该戴着玉镯的地方缠着圈粗布条。她盯着那团发臭的内裤,突然笑出声,眼泪却顺着脸颊滚进衣领:“脏东西配脏人,多般配。”
陈砚抓住她衣角的手被狠狠甩开。巧珍将一叠人民币砸在他胸口,金属撞击声惊飞了梁上的麻雀:“拿着滚。王屠户的债我还了,从今往后,你烂在哪里都与我无关。”
门重重合上的刹那,陈砚听见自己骨头发出咯吱的响声。他颤抖着将发臭的内裤套上溃烂的皮肤,腐肉摩擦布料的刺痛里,终于尝到了蚀骨的悔意。风雪漫过门槛,将那团腐臭裹成冰碴,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寒冬。
灶台上的粗陶碗还冒着热气,稀粥表面浮着几片发黄的腌菜。陈砚扶着墙根慢慢挪步,每走一步,下身传来的剧痛就像有人用烧红的铁签在皮肉里搅动。
"磨蹭什么?"巧珍背对着他刷着锅,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再不吃,粥都凉透了。"
陈砚咬住后槽牙,膝盖重重磕在木凳上。&¥o5£_¨4+看?书?`
2更t|新t±最?快°瓷碗被碰得叮当响,滚烫的粥泼在手上,他却连抽气的力气都没有。腐肉与粗布摩擦的刺痛让眼前阵阵发黑,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疼......"他含糊地挤出一个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巧珍转过身,目光扫过他扭曲的面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现在知道疼了?当初在医馆跟野女人鬼混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疼?"她猛地将抹布甩在灶台上,"忍着!嫌疼就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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