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因为这个名字的诞生而轻松了许多。姜凝妧立刻想起正事，凑近姜烬舟问道：“对了阿舟！你之前提到春风别院和那种药，具体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清楚吗？”
姜烬舟（他需要适应这个新名字）收敛心神，认真回答：“具体配方，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用途和层级。”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清晰地解释：
“芜城（临渊关）那边的药，主要是‘绮罗香’一类，能让人的容貌在短时间内变得更好看些，但效果短暂，短的只有一两天，长的也不过维持一个月。而且……”他顿了顿，“后作用极大，十个用了的人，十个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后遗症，轻则皮肤溃烂，重则神智错乱。那种药，只是最低级的残次品。”
“而我们暗香阁……不，春风别院负责炼制的，”他更正了说法，“是更高阶的。目标是研制出效果能维持一两年，甚至十年以上的‘焕颜丹’。这种药，据说能让丑陋的容颜脱胎换骨，且后作用极小，十个人里可能只有两三个会出现轻微不适。这才是‘上面的大人’真正想要的。”
他指了指月渏祁之前搜到的那个小瓷瓶里的粉色粉末：“这种粉红色的，就是‘焕颜丹’炼制过程中的失败品。吃了不会变美，反而会让人变得疯疯癫癫，神经兮兮，如同行尸走肉。”
“至于春风别院，”他继续道，“它本身就是一个代称，真正的核心在顾城！那里不仅是‘焕颜丹’的最终炼制和储存地，还有其他类型的药，比如延年益寿的‘长春散’，甚至……据说还有能彻底改变丑陋容颜的秘药。芜城的药只是让好看的人锦上添花一点时间，顾城的药，是要‘逆天改命’，让人脱胎换骨，代价和风险都低得多。”
他神色凝重地看向萧翊珩：“蛛网在顾城的这条线，比芜城和都城都深得多，也重要得多！如今暗香阁被毁，芙俪身死，我也‘死’了，消息必然已经传回顾城。他们一定会加强戒备，甚至可能转移据点或销毁证据！我们必须尽快赶去！否则，等他们彻底清理干净痕迹，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他拿出月渏祁搜到的那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戴”字：“这块令牌，属于顾城守将戴绪独。他应该是顾城这条线上一个重要环节，负责药品在顾城境内的‘安全’流通。有它在，或许能接近春风别院的核心。”
林清婉拿起那块令牌仔细端详，又嗅了嗅那瓶失败药粉，眉头紧锁：“此物诡异……看来顾城之行，凶险更甚。不过，”她看向萧翊珩，“我们手里有随洲得来的‘清心草’，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事不宜迟。”萧翊珩果断起身，眼神锐利如出鞘之剑，“收拾行装，即刻启程，目标——顾城！”
**数日后，顾城。
马车驶入顾城城门的那一刻，一股异样的繁华气息扑面而来。宽阔整洁的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旌旗招展，行人如织，个个衣着光鲜，步履从容。阳光似乎都格外眷顾这座城池，洒在琉璃瓦和青石板上，反射出耀目的光。
“哇，顾城果然好繁华！”姜凝妧掀开车帘一角，好奇地打量着外面，“感觉比都城还要热闹些呢！你看那些人，气色真好，一个个红光满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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