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积极配合调查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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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积极配合调查

雪粒子撞在军大衣领口的声音，突然变成了钢笔戳进皮肉的噗嗤声。·l_o*v*e!y+u,e~d?u,.,o·r′g￠

李冰踉跄扶住供销社外墙时，喉头涌上的酸水混着铁锈味，把墙头“发展经济”的标语喷成暗褐色污渍。

他盯着自己虎口结痂的冻疮，那抹暗红正在视网膜上蠕动成王美凤腮帮喷溅的血线。

“冰子哥！”

杜亮亮从拖拉机驾驶室探出头喊：

“赵一川给的五十箱白糖都搬上......”

轰鸣的引擎声突然扭曲成钢笔尖刮擦骨头的锐响。

李冰猛地缩进驾驶座，军用棉手套死死捂住耳朵——可王美凤颈椎折断的脆响，正从手套破洞里钻进来啃咬他的耳膜。

“你脸色比雪还白。”

杜亮亮扔来半瓶二锅头。

烈酒滑过食道的灼烧感，突然被记忆里那截断裂的钢笔尖刺穿。

李冰的瞳孔里，倒映着挡风玻璃上不断重播的画面：

赵一川腕表反光掠过王美凤暴突的眼球，混着氰

化

钾胶囊滚落的银光，在暖气片蒸腾的白雾里织成蛛网。

他突然踹开车门扑进雪地，十指疯狂扒开积雪。

冰碴划破掌纹渗出的血珠，在月光下凝成钢笔尖的形状——那支刻着俄文的凶器，仿佛正从地底刺向他的喉结。¤`*狐?恋}1)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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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生石灰盖住血唾沫！”

赵一川踹翻办公室的先进工作者奖杯，玻璃碎片扎进王美凤遗留的羊毛围巾。

两个保卫科干事正用铁锨铲起混着脑浆的瓜子壳，特供茅台酒液滴在水泥地上，蚀出蜂窝状的暗斑。

小陈攥着半截电话线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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