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6章 深夜谈话
鲁神通缓步走到木箱前,目光扫过满室珍宝,神色始终平静无波,随即缓缓转身,看向施特劳斯,声音苍老却浑厚有力,字字清晰,响彻整个偏厅:
“伯爵的心意,我大夏使团心领,但这番馈赠,我等绝不能收”。
他顿了顿,周身开国元勋的威严尽数展露,语气坚定,不容置喙:“老夫身为大夏开国公爵,受陛下隆恩,半生皆为帝国基业奔走,深知帝国法度如山”。
“莫说这些珠宝财物,便是一针一线,老夫与在座诸位贵族,也不敢私收”。
“我大夏贵族,爵位来之不易,上承皇恩,下安宗族,爵位不是贪图享乐的资本”。
“而是恪守臣节、守护帝国的枷锁,一旦触碰律法,便是自毁前程、愧对先祖、辜负陛下信任,这般代价,无人承担得起”。
这番话,不仅说给施特劳斯听,更是说给席间诸位世袭侯爵、伯爵听,一字一句,彰显着大夏贵族的含金量。
他们的爵位,靠的是先祖功勋、是帝国认可、是自身操守,而非蝇营狗苟的利益交换,每一个爵位都重逾千斤,绝非财物美色可以动摇。
施特劳斯彻底愣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从未见过如此不好美色、不贪钱财的贵族,在欧洲贵族圈层,奢靡享乐、利益勾结是常态。
他万万没想到,大夏贵族的底线如此森严,风骨如此硬朗,精心策划的拉拢腐蚀之计,尽数落空。
眼见场面陷入尴尬,鲁神通却并未让气氛彻底僵化。
他深知,此次出使,并非为了硬碰硬,而是为帝国布局欧洲铺路,强硬回绝馈赠是守帝国底线,而虚与委蛇维系交情,是谋帝国未来。
他语气稍缓,抬手示意众人落座,主动抛开珍宝、美色的话题,与施特劳斯及在场奥地利贵族攀谈起来。
从维也纳的风土人情,到欧洲各国的贵族礼仪,从民间商贸往来,到欧洲大陆的地缘局势。
鲁神通阅历丰厚,见识广博,言谈间尽显大国贵族的格局与气度,席间的世袭侯爵、伯爵,也纷纷顺着话题,与之从容应对。
他们个个出身世家,自幼饱读诗书、研习纵横之道,表面上与奥地利贵族把酒言欢,言辞亲和,刻意拉近关系。
建立看似亲密的私人交情,实则步步为营,借着闲谈,旁敲侧击打探奥地利王室内部派系、贵族势力分布、欧洲各国军备商贸、港口部署等核心情报。
鲁神通作为皇帝心腹,更是精准把握分寸,既不透露帝国半分机密,又给足奥地利贵族体面。
让对方觉得即便拉拢不成,也能与大夏贵族结下私交,日后仍有往来余地。
整场宴席下来,奥地利贵族的算计尽数落空,没能腐蚀分毫大夏贵族,而鲁神通带领着一众世袭侯爵、伯爵,却以退为进,悄无声息地打入奥地利贵族圈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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