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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灯光太亮了。¨b/x/k\a~n.s`h*u_.¨c.o\m.惨白的led光线将每个人的影子钉在地上，像标本针固定蝴蝶。钟辞的异色瞳孔在强光下收缩，左眼的血红与右眼的金黄变得浅淡，近乎透明。他坐在单人沙发上，钢笔在笔记本上轻轻敲击，节奏如同倒计时。
"中场休息？"瑞斯嗤笑一声，撕开衬衫下摆包扎自己裸露的金色机械臂。兴奋剂泵己经停止冒烟，但运转声仍像台老旧的引擎，"系统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
美嘉趴在饮料机前，克莱因蓝的眼睛紧盯着选择按钮。"要草莓味还是..."他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突然转头看向其他人，"血味？"
饮料机的玻璃后面，暗红色液体缓缓上升，填满原本该是可乐的位置。一个气泡从底部浮上来，炸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像人临死前的最后一口呼吸。
影枫的眼镜片反射着饮料机的红光。他的神经接口仍拖曳着几缕数据丝线，像被扯断的蜘蛛网。"测试。"他突然说，"系统在测试我们在安全环境下的疯癫值衰减速度。"
梦兰的完美主义徽章不再发光，安静地别在白大褂上。他站在休息室唯一的镜子前，医用橡胶手套与皮肤融合的指尖轻触镜面，留下一串模糊的指纹。"氧气含量在下降。"他平静地宣布，"每小时3%。"
钟辞的钢笔突然自动书写起来：【记忆缺失检测：影枫-神格骗局｜瑞斯-共鸣感受｜梦兰-xl-23｜美嘉-第六人照片｜我-...】。墨水在"我"字后面晕开，形成一个黑洞般的污渍。
"说起来，"钟辞合上笔记本，声音温和得像心理医生引导病人，"刚才副本里，影枫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
影枫的眼镜片上数据流微微一顿。\w?e\i?q~u\b,o^o-k!.?c,o·m_他确实记得发现了什么关键信息，但那段记忆像被打了马赛克，只剩下模糊的色块。"系统漏洞。"他谨慎地回答，"不值一提。"
瑞斯突然捶了下茶几，玻璃台面裂成蛛网状："放屁！你当时明明说了什么''骗局''！"他的紫色瞳孔紧缩，太阳穴处的血管突起，"老子虽然记不清细节，但记得很重要！"
"瑞斯哥别生气嘛~"美嘉不知何时溜到他身边，手里捧着一个福尔马林小瓶，里面悬浮着一颗眼球——来自《血宴开学礼》的同桌，"送你礼物！"
瑞斯盯着瓶子里扩散的瞳孔，突然咧嘴笑了："小疯子，你收集多少这玩意儿了？"
美嘉开心地从口袋里掏出更多藏品：一截指骨（梦兰手术后的废弃物）、瑞斯打斗时飞溅的牙齿碎片、几缕银灰色长发（趁梦兰不注意时偷剪的），还有...
"那是我的钢笔笔帽？"钟辞挑眉。异色瞳孔映照着美嘉手中那个沾血的金属套。
"上面有你的牙印！"美嘉像展示珍宝般举起它，"你咬它的频率是每小时3.4次，压力越大频率越高~"
房间温度突然下降了几度。钟辞的微笑丝毫未变，但钢笔在指间转了三圈："还差多少凑齐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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