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

“这是…？”大大怪尚未搞清楚灰心·司令的意思，灰心·司令便轻笑一声解释道：

“灰心军的标志，是灰心军人的象征，而我给予你的勋章模板，是每一位少将及以上军官仅派发三枚，是这些军官只要非常看好一名士兵可直接派发，能让其直接从小兵升为下士，这样一来此人的晋升之路几乎就可以一帆风顺，没任何违纪的情况下到退休时职位差不多都能抵达中校，而我又特意去找部门改造，这枚勋章可以从眉心处就是你额头那里隔着皮肤接收大脑电信号，将你情绪收集至勋章之中，因为我觉得你这样的人表情不太会直接从五官上表达，我也不会什么心理微表情学所以想知道你当前情绪只能这样了，当然让你成为一个藏不住秘密的人虽然有些强人所难，但你现在想摘下来也是可以的。”

“你为什么要把这枚勋章给我？你明明……”

“我明明刚刚才把你贬的一无是处吗？我将天窗打开说亮话，我其实几个月前就关注到你了，当然是罗根老先生把你的事迹说给我的，他把你赞许为有可能超越我的天才，罗根老先生那可是对比你父亲也不遑多让的大英雄，指挥过多场战役并取得优胜战绩，老实说要不是罗根老先生自觉快该退休，没必要再高升如今现在的上将可当要有他这个人。能被这等人如此看重，大大怪小兵，不，你还没有把勋章头带摘下来，我应该叫你大大怪下士。”

大大怪失神的摸了摸额头的勋章，从手感的触觉传递到大脑中所构成的立体形象也正是那灰心军勋章所能做出的“失神”，还不等他将这些信息消化灰心·司令却已经将语调严肃，着重的询问：

“那么，大大怪下士，你愿意为了灰心星球人民成为军人，奋不顾身，哪怕舍弃一切代价，即便无法给父亲养老送终也需在有必要时无畏牺牲，你能付出这样的意志吗？”

一听“父亲”二字，大大怪瞬间惊醒，与期待自己给出答案的灰心·司令对视，而他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第一时间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但这个答案他不敢告诉给对自己如此器重的对方，因为这也是对他的辜负。

从大大怪额头表情看出阴霾，灰心·司令便仅仅需要发问就能从大大怪心中得到答案，而看到这个答案后灰心·司令却也不着急，而是在静静等待着从大大怪口中真正吐出自己的答案。

这条道路上立时只剩下了大大怪气喘吁吁的呼吸声，良久过后大大怪带着歉意地看向灰心·司令：

“抱歉，我可能做不到…如果在那个时刻想到父亲临终时我或许会不在他的身边，我一定会狼狈不堪的逃走的……”

“就这么跟我说了吗？你一句谎话都不会说的吗？”灰心·司令意料之中的反问，这枚勋章只能反映当下表情，而大大怪这个人不管说谎还是说真话勋章表情当下都定然是愧疚，对方如此聪慧不可能不会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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