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九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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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力入道……”第二渊主指尖重新落回腰间玉佩，周身流转的煞气骤然平缓，像是褪去了所有锋芒，“难怪你身上的气息，既有人族气运的纯净，又有煞母传承的温润，却独独没有九渊府修士该有的凛冽煞气。”

她虽目不能视，却仿佛能穿透莫黎的道基，将她的修行路看得通透：“道不同，确实无法执掌九渊府。第一渊主当年将玉牌交予你时，怕是也没想着让你承继渊主之位，只是认了你这个人情罢了。”

莫黎心中微动，当年第一渊主将玉牌相赠时，只说“持此牌，九渊府可为你避祸”，如今想来，果然是自己多想了传承之事。她松了口气，却又立刻绷紧神经：“二姐明鉴。我所求从不是权位，只是想请九渊府伸出援手，共抗永夜。”

第四渊主见状，上前一步轻声道：“二姐，莫黎所言非虚。如今永夜侵蚀已蔓延至秘境边缘，府中不少低阶修士已出现煞气紊乱之象，再不出山，九渊府迟早要被永夜同化。”

第二渊主重复着这六个字，白纱后的盲眼似乎望向了迷雾山脉深处，那里是九渊府子民世代居住的地方，“你要如何保证，我九渊府的煞气，能融入你以气运和气力构建的战阵？煞气至阴至烈，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甚至搅乱正常战阵的根基。”

这正是她最顾虑的地方。九渊府修士以煞气入道数万年，早已与煞气共生，贸然融入异种力量构建的战阵，风险极大。

除非，面前站的是他们所信仰的煞母。

莫黎早有准备，抬手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符，玉符内封存着一缕微弱的薪火战阵气息：“这是祖地薪火战阵的核心气息。万灵薪火阵并非要同化煞气，而是要以煞母传承为桥梁，让煞气与气运、气力形成互补。煞母当年便是以煞气滋养万物，她的传承能中和煞气的戾气，让其成为战阵的助力而非隐患。”

说起来，这套阵法也是自己在离开一羽落星湖的时候，从一堆长相奇特的生物手中夺来的，具体有没有用处，她还真的不知道。

所有的效果，还是莫黎明根据鬼仙录上的符文一比一的翻译出来。

见第二渊主依旧神色凝重，莫黎主动提议：“二姐若有疑虑，我们不妨当场模拟操练一番。请府中一位修士出手，释放煞气与玉符中的战阵气息相融，效果如何，一目了然。”

第二渊主沉吟片刻，点头应允：“也好。老四，你来吧。”

“好嘞。”他周身煞气凝练如刀，闻言便指尖凝聚一缕精纯煞气，朝着莫黎手中的玉符探去。周围众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着玉符与煞气的接触点，这一步，直接决定了九渊府是否愿意出山。

煞气刚触碰到玉符，便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包裹。起初，煞气还带着几分桀骜，不断冲撞玉符的壁垒；可随着莫黎催动体内的煞母传承，玉符中薪火战阵的气息骤然亮起，与煞气交织缠绕。

令人惊异的是，那至阴至烈的煞气，竟在煞母传承的调和下，渐渐收敛了戾气，与薪火气息形成了一道黑白相间的气流，平稳流转，没有丝毫排斥之意。

“这……”第四渊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煞气不仅没有被吞噬，反而变得更加精纯，运转起来也愈发顺畅，“我的煞气，竟真的能与战阵气息相融，还能得到淬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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