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楚云飞，你他娘的还真是有魄力！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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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太行山东麓的临时指挥所里，煤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曳不定。/0/0?小?税*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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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飞坐在破旧的木椅上，军装上沾满尘土和血迹，肩章早己歪斜。桌上摆着那个黑色的平板装置，屏幕己经暗下，但画面中那些孩子天真求知的笑脸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师座，您一夜没合眼了。”

方立功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楚云飞的眼圈发黑，胡茬冒出，整个人憔悴得像老了十岁。

楚云飞没有接粥，只是盯着桌上的电报纸发呆。

昨夜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播放：那座钢花西溅的现代化工厂，那些窗明几净的教室，那个小女孩拿糖果时纯真的笑容......

再想想前几天路过的国统区村庄，饿得皮包骨头的孩子蹲在路边，眼神空洞地看着过路的军车。想想那些被接收大员贪污的救济粮，想想那些在黑市上公开倒卖的美援物资。

“立功，你说咱们到底在为谁打仗？”

楚云飞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方立功愣了一下：“师座，当然是为了党国......”

“党国？”楚云飞苦笑：“哪个党？哪个国？那些大人物的党，还是老百姓的国？”

方立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默默站在一旁。

楚云飞想起当年在黄埔军校时的誓言，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云飞，要为国家富强而读书，为民族复兴而从军。”

可现在呢？国家富强在哪里？民族复兴又在哪里？

“报告师座！”

一名通讯兵冲进帐篷，手里拿着一份刚解译的电报。+二,8\看,书/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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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最高统帅部加密电报！”

楚云飞接过电报，撕开封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熟悉的官腔开头：“楚云飞部指挥不力，致使王牌军受损严重......”

楚云飞的手开始颤抖。

电报继续写道：“......现命令第五军残部，立即在原地组织反冲击，为友军转进争取十二小时时间。此令关乎全局，不得有误！”

楚云飞看完电报，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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