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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候在殿外的海军士兵已列队而入，托盘里的菜肴蒸腾着热气，鲜醇香气瞬间漫过整个厅堂。
穿旗袍的侍女们顺势退至两侧，方才颁奖时的紧绷氛围。
眨眼间便被席间的笑语揉得松软，赵小凡目送骨王与库洛里多归座，自己则迈步朝主桌走去，朗声道：“海贼位面的特产多是海味，但下酒的硬菜也备得足，保准各位吃得尽兴
——
管够！”
“是！”
众人轰然应和，碗筷碰撞的脆响顿时此起彼伏。
庆功宴终于行至尾声。
赵小凡在卡普身旁落座，刚要端起青瓷茶杯，目光扫过桌面时，眉头倏地拧成了疙瘩。
青瓷盘里的红烧海鱼裹着亮油，清蒸石斑的鳞片还泛着银闪闪的光，连汤盆里都浮着半条肥硕的鱼尾
——
满桌菜肴几乎被海产占尽，鱼腥气混着料酒的微辛钻进鼻腔，他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身子。
“这……”
他指尖轻叩桌沿，无奈藏都藏不住，“合着海贼位面的厨子就只会做鱼？”
卡普正捏着块咸香鱼干往嘴里塞，含混道：“海岛里不就这些新鲜货？”
“新鲜是新鲜，”
赵小凡戳了戳盘里的鱼腹，白花花的鱼肉间还嵌着细如发丝的小刺，“可这玩意儿吃着太费劲，吐刺比吃肉还麻烦。再说这腥味，就算处理得再干净，也总透着股海气，实在消受不起。”
他把面前的鱼盘往旁推了推，视线在桌上逡巡一圈，愣是没找着块像样的兽肉，不由得叹道：“早知道全是鱼，还不如让后厨烤只巨兽腿来。”
“若小凡先生偏爱巨兽，不妨来我的位面。”
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赵小凡抬眼笑了：“哈哈，弗利沙大人这是等不及了？”
酒桌旁飘着的那道魂魄，正是弗利沙。
他受聊天群召唤，暂离了地狱里无休止的
“折磨”——
肉身已灭，复活的念头早已在他心底盘桓不去。
【龙珠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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