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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什么都卖，那主播你卖不卖？”
“美女你好，主播不卖。”
杨临对着镜头，挤出一个帅气又操蛋的笑。
“主播家的卫生巾包上门安装吗？”
“……这个真上门不了。”
整整两个小时了，直播间里全是调戏他的弹幕，挂上去的链接一毛钱都没卖出去。
“这么帅还直播带什么货，姐姐包养你吧。”
杨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快要坚持不住了。
原本想着现在网上直播带货这么火，试试看说不定能卖点东西出去。
可没想到开播到现在，要么是看他帅停下来瞅两眼的路人，要么是直播间里的熟人，反正没个正经人，别说卫生巾了，连根毛都没卖出去。
比直播间还惨的是他的超市，现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就早上一个大爷买了瓶雷碧给小孙子，结账的时候还试图讨价还价……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杨临估摸着可能现在没人看直播，打算晚上再播。
正准备下播时，忽然有弹幕飘出来。
“有剑吗？看起来很复古的那种就行。”
来超市直播间买剑？
虽然直播间标题是什么都卖，但怎么还真有人当真啊？
“有的话我收，价钱好商量。”
杨临忍不住问他：“这位朋友，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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