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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点，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温柔地驱散了夜色的余温。沈砚先醒了，生物钟让他常年保持着规律的作息，哪怕前半夜抱着小元瑾睡，也没打乱节奏。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的小不点身上——这一看，忍不住低笑出声。
小元瑾彻底霸占了床的中间位置，四肢张得笔直，活脱脱一个标准的“大”字。小脑袋歪向一边，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两条小短腿蹬得笔直，一只脚还翘着，正好顶在沈砚的腰侧；两只小手更是夸张，一只伸到张清鸢的枕头边，另一只搭在沈砚的胸口，小拳头攥着他的睡衣衣角，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梦里梦见了什么好事，睡得那叫一个踏实。
被子早就被他踢到了脚边，小肚皮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软乎乎的像个小团子。
张清鸢被沈砚的笑声吵醒，揉了揉眼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也被小元瑾的睡姿逗乐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这孩子，真是个小捣蛋鬼，夜里爬过来不说，睡着还这么不老实，把咱俩都挤到边上来了。”
沈砚往旁边挪了挪，尽量给小元瑾腾出更多空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露在外面的小肚皮，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软：“你看他这架势，是把床当成自己的地盘了，睡得还挺香，估计梦里还在跑呢。”
小元瑾像是感觉到了触碰，小眉毛动了动，小嘴巴砸吧了两下，没醒，反而往沈砚怀里又蹭了蹭，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大”字睡姿稍微收敛了点，却依旧霸占着大半张床。
“昨晚后半夜我醒了一次，看他把你胳膊抱得紧紧的，还以为你会被压得睡不着。”张清鸢撑着身子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把被小元瑾压在身下的被子抽出来，轻轻盖在他的小肚皮上，生怕他着凉。
“没事，他这点重量不算什么。”沈砚笑着说，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家伙，眼里满是宠溺，“你看他这睡相，跟安之小时候一模一样，都是个‘占地大王’，睡觉不老实，还喜欢黏着人。”
正说着，小元瑾突然哼唧了一声，小脑袋转了转，眼睛没睁，却精准地找到了沈砚的手，抓着就往嘴里送，小嘴巴还轻轻咬着，像是在啃什么好吃的。
“哎哟，这是饿了还是做梦吃东西呢？”张清鸢失笑，伸手想把他的小手拿出来，却被小元瑾攥得更紧了。
沈砚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哄了两句：“乖，再睡会儿，等会儿给你冲奶粉。”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松开手，又恢复了“大”字睡姿，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两人不敢再耽误，怕吵醒孩子，动作轻得像猫。沈砚先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更多晨光透进来，却特意避开小元瑾的方向，免得强光刺到他的眼睛。张清鸢则走到衣柜边，拿出两人的衣服，轻声说：“我去做早餐，你洗漱完去看看安之他们醒了没，顺便把小元瑾的奶粉冲好，等他醒了就能喝。”
“好。”沈砚点头，转身看向床上的小元瑾，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小家伙睡得正沉，小脸蛋红扑扑的，睫毛长长的，盖在眼睑上，像两把小扇子，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让他心里满是柔软。
他俯下身，在小元瑾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他的美梦。然后才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房门，把这份专属的童真和安稳留在房间里。
客厅里已经传来了轻微的动静，长辈们应该也醒了。沈砚洗漱完，先去了孩子们的房间，小安之、乐之和悦之还在睡，小安之抱着一个毛绒玩具，乐之和悦之互相搂着，睡姿乖巧。他又去了婴儿房，看着空荡荡的婴儿床，想起小元瑾半夜爬床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这小家伙，真是家里的活宝，虽然调皮，却给这个家带来了无尽的欢乐。
等他冲好奶粉回到主卧时，小元瑾还保持着“大”字睡姿，睡得踏踏实实。张清鸢已经在厨房忙碌起来，早餐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混合着家里的烟火气，构成了最温暖的清晨景象。
沈砚把奶粉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怀里的孩子，心里满是安稳。新的一天开始了，今天还要带家人去看别墅，未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美好。
清晨的厨房透着暖融融的光，张清鸢系着米白色围裙，正专注地打理着早餐。砂锅里的皮蛋瘦肉粥咕嘟咕嘟冒着细泡，她用长柄勺轻轻搅动，粥底的大米早已熬得开花，绵密得能拉出丝来——前一晚就泡好的大米，今早用小火慢熬了四十分钟，中途加入切得细碎的皮蛋丁和腌制过的瘦肉末，最后撒上葱花和少许白胡椒，咸香气息顺着锅盖的缝隙漫出来，飘满了整个客厅。
蒸锅里的包子是昨晚备好的，肉包的馅料用的是三分肥七分瘦的五花肉，剁成泥后加了葱姜末和生抽调味，素包则是切碎的青菜搭配粉丝和豆腐干，此刻都被蒸得白白胖胖，表皮光滑得能反光，轻轻一按就弹回来，还带着淡淡的麦香。旁边的小锅里，水煮蛋正安静地“咕嘟”着，张清鸢算着时间，煮到七分熟就关火焖着，这样的蛋黄刚好是溏心的，长辈和孩子们都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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