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衣食丰足与铁器之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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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初降时，契丹汗国的草原上已不见往日的萧瑟。往年这个时候，牧民们大多缩在漏风的毡帐里，裹着传了几代、满是补丁的羊皮袄，啃着坚硬的奶疙瘩，能喝上一口温热的酸粥已是奢侈；可如今，每顶毡帐外都堆着新晒的肉干，帐内飘出小米粥的香气，牧民们穿着厚实的新羊皮袄，手里捧着陶锅，正围着篝火煮着香喷喷的烤肉，笑声在草原上回荡。

耶律现骑着马，巡视着部落的营地。他看到一个老牧民正坐在毡帐前，给小孙子缝补一件崭新的羊皮袄，针脚细密，脸上满是笑意。老牧民抬头看到耶律现，连忙放下针线，恭敬地行礼：“可汗！您来了！”

“老人家，新羊皮袄真厚实啊。”耶律现翻身下马，笑着说道。

老牧民摸了摸羊皮袄，感慨地说：“可不是嘛！往年这时候，我家孙子只能穿他爹小时候的旧袄，补丁摞补丁，风一吹就透。今年商队分了不少牛羊，我特意选了最好的羊皮，给孩子做了这件新袄，保准能暖暖和和过冬天！”

耶律现点头，目光扫过毡帐内——帐里摆着一口崭新的陶锅，锅里正煮着小米粥，粥里撒着细盐，香气扑鼻。旁边的木桌上，还放着一碗甜甜的奶疙瘩，是用最新鲜的羊奶做的。这样的场景，如今在契丹汗国的每个部落都能看到，可在一年前，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以前啊，能喝上一口酸粥，都得是部落里的贵族。”老牧民叹了口气，又笑着说，“现在好了，可汗您让咱们吃上了细盐，换来了小米，连陶锅都家家户户有了。我家这口陶锅，煮肉可香了，比以前用兽皮煮的肉好吃十倍！”

耶律现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他想起刚穿越过来时，自己作为耶律阿保机的外孙，才能喝上一碗发酸的米子粥，而普通牧民连饱腹都难。如今，小米粥成了日常，酸粥早已被弃之不用，奶疙瘩也挑最甜的吃，就连给长生天祭祀的祭品，都从酸涩的醋布换成了纯净的细盐——萨满巴图每次祭祀时，都会捧着细盐，对着长生天的图腾感慨：“这是可汗带来的福气，是长生天对契丹人的眷顾！”

巡视到迭剌部时，耶律现看到部落酋长正站在毡帐前，指挥着族人搬运新制的陶锅。酋长穿着一件天蓝色的丝绸袍子，是上个月用商队分红换的，在雪地里格外显眼。看到耶律现，他连忙迎上来，笑着说：“可汗！您来得正好！陶器工坊新送来一批陶锅，每户都能分到两口，一口煮肉，一口煮粥，再也不用好几家共用一口锅了！”

耶律现走进陶器工坊，只见十几个汉人工匠正忙碌着，陶轮飞速转动，一个个陶坯在他们手中成型。工坊外，堆着刚烧制好的陶锅、陶罐，乌黑发亮，质地坚硬。带头的陶匠老李迎上来，恭敬地说：“可汗，现在咱们的陶窑一天能烧出两百口陶锅，足够供应各个部落了。要是需要，还能再扩两个窑，提高产量。”

“做得好。”耶律现满意地点头，“陶锅是牧民的必需品，越多越好。对了，铁锅的打造怎么样了？”

提到铁锅，老李的神色有些为难：“回可汗，铁矿还是不够。咱们从隋朝换回来的铁矿，大部分都用来打造兵器了，能用来做铁锅的不多。现在只有部落里的贵族，才能用上铁锅，普通牧民还得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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