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食堂的挑衅与对决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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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透，青阳城修仙高中的竹林就已泛起淡淡的灵气波动。赵昊盘膝坐在前日突破的青石上，银白灵气顺着“凤泉循环”的路线流转，周身萦绕着细碎的光晕——经过昨夜的苦修，面板上“练气1层圆满（进度88%）”的字样，距离练气2层仅差临门一脚。他指尖凝出一缕灵气，轻轻点在旁边的竹叶上，叶片瞬间被灵气浸透，却完好无损，这是灵气控制精度突破85%的佐证。

“进度比预想的快。”赵昊收功起身，晨露顺着衣角滴落，“按照这个速度，对决结束前突破练气2层也不是不可能。”他刚要走出竹林，就见李梦瑶提着食盒快步走来，淡青色的校服沾着晨雾，脸颊因赶路泛起红晕。

“我猜你肯定在这儿！”李梦瑶举起手里的保温玉盒——盒身刻着简易聚灵纹，能锁住灵食的灵气，她脸颊因赶路泛起红晕，“我娘今早特意做的灵米蒸蛋，加了千年雪莲的花瓣，灵气纯度比普通灵食高30%。我用玉盒温着，还热着呢，快趁热吃。”玉盒打开的瞬间，浓郁的灵气混合着蛋香扑面而来，面板立刻弹出提示：【灵米蒸蛋（改良版）：灵气含量500单位，附带微弱“凝神”效果，适配凤泉循环吸收】。

两人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李梦瑶一边看着赵昊进食，一边低声说道：“我表哥昨晚给我传了消息，张磊的《蛮牛劲》练到了第七重，全力一击能打碎半尺厚的青石板，而且他昨天又服用了一枚蛮牛精血丹，现在气息极不稳定。”她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这是《蛮牛劲》第七重的发力图谱，我表哥画的，你看这里……”

纸上用墨线勾勒着人体发力示意图，左侧腰腹处用红笔圈出，标注着“发力核心，灵气流转滞后0.3秒”。赵昊对比面板解析的信息，发现与自己推演的破绽完全吻合，心中愈发笃定：“谢了，这下战术更有把握了。”

两人刚收拾好食盒，就听到竹林外传来喧闹声。一群学生簇拥着张磊走来，他赤裸着上身，肌肉上布满淡金色的灵气纹路——那是蛮牛精血丹药效发作的迹象，腰间还缠着浸过妖兽血的练功带，走路时故意重重踏地，震得地面微微发麻。

“哟，这不是我们的‘无灵根天才’吗？”张磊老远就扯着嗓子喊，眼神在赵昊和李梦瑶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躲在竹林里偷偷摸摸干什么？是在求李家小姐再给你点功法残卷吗？”

周围的学生立刻哄笑起来，几个和张磊交好的跟班更是阴阳怪气地附和：“人家赵昊可是走了狗屎运，攀上了李家的高枝，哪还用自己修炼？”“我看他连《青凤吐纳诀》的字都认不全，也就是个装样子的废物！”

李梦瑶脸色一沉，刚要上前理论，却被赵昊轻轻拉住。他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走到张磊面前，目光扫过他肌肉上跳动的淡金纹路——那纹路边缘泛着虚浮的赤红，正是灵气狂暴的征兆。“练气3层中期，蛮牛精血丹药效残留40%，灵气狂暴度35%。”赵昊指尖虚点张磊腰腹，“你腰间练功带浸的是一阶妖兽血，本想压制狂暴灵气，却让气海穴负担更重——这种状态强行催动第七重《蛮牛劲》，不出三招就会灵气反噬。”

张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蛮牛精血丹的药效残留和灵气狂暴度，是他的秘密，连两个最亲近的跟班都不知道，赵昊怎么会一清二楚？他强装镇定地冷哼一声：“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有本事三日后演武场见真章，别躲在女人身后装腔作势！”

“我没说要躲。”赵昊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银白灵气，虽然修为只有练气1层圆满，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压迫感，“但对决的规矩得改改。”他环视周围的学生，声音清晰地传遍竹林，“既然你说要‘废了我’，那不如赌大点——输的人，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说一句‘我不如对方’，如何？”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在修仙高中，修士的尊严比什么都重要，当众承认不如别人，比挨一顿打还要丢人。张磊愣了愣，随即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好！我就赌了！到时候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看我怎么撕烂你的嘴！”

“拭目以待。”赵昊说完，转身拉起李梦瑶就走，留下张磊和一群目瞪口呆的学生。走出竹林后，李梦瑶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你刚才太冒险了！张磊那个人最要面子，肯定会拼尽全力的！”

“越是要面子，破绽就越多。”赵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现在灵气狂暴，根本没法冷静思考战术，这对我们有利。”他从怀里掏出那张《蛮牛劲》发力图谱，“而且有这个，加上面板解析的破绽，赢面很大。”

两人刚走到食堂门口，就被更多的学生围住了。赵昊和张磊赌约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校园，所有人都在讨论这场“练气1层对练气3层”的对决。有人觉得赵昊自不量力，也有人好奇这个“无灵根废物”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和张磊叫板。

“赵昊，你真的要和张磊对决？”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挤进来问道，他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平时很少参与争斗，“张磊的《蛮牛劲》在练气3层里几乎无敌，你还是再想想吧。”

“是啊，赵昊，要不找王夫子调解一下？”另一个女生也附和道，“输了没关系，要是被打伤了，以后修炼就麻烦了。”

赵昊刚要开口，就听到食堂里传来“砰”的巨响——张磊一脚踹翻实木餐桌，青花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滚烫的灵粥溅到旁边学生的裤脚，他指着门口吼道：“都给我闭嘴！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也配你们围着关心？三日后我把他打趴下，看你们还敢不敢瞎起哄！”

食堂里的学生吓得不敢作声，张磊的跟班立刻上前清理碎片，还不忘恶狠狠地瞪着赵昊。赵昊皱了皱眉，拉着李梦瑶转身离开：“这里太吵，去教学楼后的石桌吃吧。”

走到僻静处，李梦瑶才低声说道：“我刚才看张磊的气海穴周围灵气很乱，你说的没错，他强行催动功法，已经伤到根基了。要是他再服用蛮牛精血丹，对决时说不定会当场出岔子。”

“他一定会的。”赵昊笃定地说道，“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输给一个‘无灵根废物’，就算拼着根基受损，也会用尽全力。”他从怀里掏出李梦瑶给的护心符，“这个我会带好，你放心。”

两人吃完早饭，刚要去上课，就被班主任王夫子叫到了办公室。王夫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茶杯，眉头紧锁：“赵昊，你和张磊的赌约我已经知道了。我问你，你有把握吗？”

“有。”赵昊语气坚定，“王夫子，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我有自己的办法。而且张磊多次挑衅，我不能一直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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