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议毒计与师徒“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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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李氏矿材”的后院仓库内，灯火通明。几十箱淬火矿静静地堆放在角落，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仿佛潜伏的凶兽。

李掌柜已被墨老鬼一番“将计就计、引蛇出洞”的说辞点燃了希望，急匆匆外出“筹借”行动经费，并去打探对头“金鑫阁”的动静去了。仓库里只剩下墨老鬼师徒，以及一箱子“麻烦”的矿石。

墨老鬼没点灯，借着窗外漏进的月光，慢条斯理地绕着矿石箱子踱步，指尖偶尔拂过箱体，感受着那丝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幽魂花粉。小包子则蹲在一旁，面前摊开一张简陋的望仙城草图，正用一根炭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眉头拧成了疙瘩。

“师父，”她抬起头，小脸上满是纠结，“就算我们能把戏做真，骗过所有人，可怎么确保那个下黑手的家伙一定会露面呢？万一他够狡猾，就是不上当呢？”

墨老鬼停下脚步，瞥了她一眼，月光下那佝偻的身影拉出长长的影子，带着几分诡异。“所以，饵要下得够香，戏要做得够足。”他声音沙哑，带着惯有的算计，“不仅要让矿石‘毁’得惊天动地，还得让所有人都以为，李胖子狗急跳墙，要把这批‘废矿’低价处理给……黑风谷的人。”

小包子倒吸一口凉气：“黑风谷？师父，那帮体修蛮子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而且他们跟青云宗本来就不对付，这消息放出去，不是火上浇油吗？”

“要的就是这把火。”墨老鬼阴恻恻地笑了，“水不浑，怎么摸鱼？对头若只是想要李胖子破产，未必会亲自露面。但若牵扯到宿敌黑风谷，还可能让对方捡了便宜……你猜，那个下绊子的，还能不能坐得住？他背后若还有人，还能不能忍住不跳出来清理首尾？”

小包子恍然大悟，随即又苦着脸：“可……可我们上哪去找黑风谷的人配合演戏啊？万一弄假成真……”

“谁说要找真的黑风谷了？”墨老鬼用看傻子的眼神瞅着她，“找个嗓门大、脾气暴、最好脸上还有点疤的散修，给他几块灵石，让他换上类似黑风谷的服饰，在酒馆里‘不小心’说漏嘴，自然有‘热心人’会把消息传开。”

小包子：“……”【好吧，是我想复杂了。师父的套路，果然又黑又省灵石。】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布包里的煤球似乎被两人的对话吵醒，或许是饿了，或许是觉得无聊，它“咕啾”一声，从小包子怀里钻出来，蹦跶到一箱开着的淬火矿旁，小鼻子凑上去嗅了嗅，然后……张开小嘴，“咔嚓”咬了一小口！

“煤球！不能吃！”小包子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想把它抱开。这矿石看着就硬，吃坏了怎么办？

墨老鬼却眼神一凝，出手如电，一把拎住煤球的后颈皮，将它提溜到眼前。煤球四只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嘴里还含着那块矿石碎屑，发出委屈的“咕啾”声。

“吐出来。”墨老鬼命令道，语气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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