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个学员，竟是个落魄天才？

萧峰三招击败猛虎武馆馆主赵虎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短短半天内就传遍了小半个青阳城西区。尤其是那“闻所未闻”的发力技巧和“上古华夏道统”的名头，更是为这场一边倒的比斗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华夏武馆”和“萧教练”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有人惊叹于萧峰的实力深不可测，有人好奇那所谓的“华夏武学”究竟有何奥妙，也有人持怀疑态度，认为或许是赵虎轻敌或者那萧峰用了什么取巧的手段。

但无论如何，原本门可罗雀、被视作笑话的破败武馆，此刻门口却时不时有人驻足观望，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只是，那洞开的大门内依旧狼藉的景象，以及林啸那锻体一层的“微弱”气息，还是让大多数观望者犹豫不前。毕竟，一个教练厉害，不代表馆长就有真材实料，更不代表武馆有前途。学费、前途，都是需要考虑的现实问题。

林啸对此倒也看得开。他知道口碑需要发酵，信任需要建立。他趁着下午的空闲，和萧峰一起动手，将武馆大厅简单收拾了一下，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像灾后现场了。至于大门……反正也没钱修，干脆就让它敞着，显得“敞亮”！

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武馆内，林啸正拿着一根木棍，在地上比划着，跟萧峰探讨着“武学理论课”的大纲——主要是他在吹，萧峰在听，偶尔指出一些发力关窍的实际应用。

“所以啊，萧教练，咱们这理论课，就得从最基础的‘力从地起’、‘腰马合一’讲起，打破他们那种只靠手臂发力的错误观念……”林啸说得唾沫横飞。

萧峰微微颔首，虽然林啸的理论有些地方听起来比较新奇甚至“另类”，但结合他自身武学体悟，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尤其是关于整体发力和劲道运用的部分。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单薄和犹豫的身影，出现在了武馆那没有门板的大门口，挡住了夕阳投来的光线。

林啸和萧峰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那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形瘦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他面容清秀，但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黯淡，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落魄。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边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利刃所伤。

少年站在门口，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怯生生地望向馆内，当看到萧峰那魁梧的身影时，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但还是鼓足勇气，低声开口道：“请……请问，这里是华夏武馆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中气不足。

林啸放下木棍，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自认为）。生意上门了？虽然看起来不像能交得起学费的样子。“没错，这里就是华夏武馆。小兄弟，你是想来报名学武？”

那少年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和苦涩，他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我……我叫叶凡。我不是来报名的……我听说你们武馆刚开张，可能……可能需要杂役。我什么活都能干，不要工钱，只要……只要管饭，偶尔……能让我在旁边看看你们练武就行。”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期盼。

杂役？管饭？看练武？

林啸愣了一下，仔细打量起这个叫叶凡的少年。这一打量，他心中微微一动。这少年虽然落魄，但身板挺直，骨子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韧性。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林啸总觉得这少年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晦暗气息？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晦暗深处顽强地闪烁着。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竟然主动弹出了一条提示：

【叮！检测到特殊气运波动！】

【提示：目标人物身负大气运，但当前命途多舛，气运被压制。若能助其逆转命运，宿主可获得大量侠义点及特殊奖励！】

气运波动？大气运？命途多舛？

林啸的眼睛瞬间亮了！这配置，这味儿太冲了！这不就是标准的气运之子，还是跌落谷底等待金手指老爷爷……啊不，是等待他这位“馆长”拯救的模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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