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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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真的非常大，但万幸的是邓布利多会来接他，对方说过的……

不过卡尔原本以为他会派人来接，毕竟身为校长他必定会很忙，所以在看见邓布利多本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卡尔有些惊讶。

事实上，直到来到校长室，卡尔都是非常惊讶的，在他接受的教育中，关于邓布利多的这个形象并不来源于报纸上的书上的或者巧克力蛙画片上的标准答案，一个光正伟岸的强大巫师。

而是在另外一个老人的口中的……不，大概也不算是口中，是一些碎片里的……

比如他在炼金时候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他看到一个老人复杂的落寞的带着或许恨意以及更多东西的眼睛的时候，比如在他拿到一瓶龙血兴高采烈实验龙血的那几种用法，一个老人的怅然的痛苦的微表情的时候，比如在魔咒练习结束或者他不去打扰对方，对方看着远方或者一个碎裂的瓶子蓦然的矗立的好像一尊墓碑的时候。

卡尔通过那些组成了一个邓布利多，对方或许很可恶很难缠，会是个阴险狡诈道貌岸然之徒，这也是卡尔收到来信没有告诉所有人，自己悄咪咪的就过来了，他总不能告诉自己的恩师兼半个教父那个残忍的真相，因为炼金陷入瓶颈，我要去给你的死对头打工，他给我开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但是……

卡尔有些出神……

“你还好吗？科斯特先生，或许我可以叫你卡洛斯，你好像有心事。”，邓布利多的神情很慈祥，他平静柔和，他看着卡尔的眼睛，就好像任何一个普通的老人。

无论是报纸，书本亦或者巧克力蛙片，还有来自那个老人的碎片拼组，那些好像都不像是他面前的邓布利多。

“我很好，很不错。”，卡尔点点头，他露出微笑，而后面对邓布利多的示意请坐，他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旁边一张椅子上面，开始了这次的面试。

而面对邓布利多的种种提问以及是否可以保证安全的要求，卡尔通通回答的非常完美且在最后那点，点头表示同意。

要说起来，德姆斯特朗炸掉一半的原因也不在自己，有些人偷工减料的将原本应该合格的东西弄的不合格了，他会出现意外是正常现象，但几乎所有的证据都在爆炸中销毁，他就算真的是冤枉的也百口莫辩。

况且爆炸确实是因为他产生的，免疫阵法实在是太不稳定了，除了那副已经成功的墨镜，他几乎没有再完成一个。

那些通通爆炸了，而爆破反应最厉害的那个突破他的防御设施，上了头版头条。

邓布利多愿意收留自己真的是最好不过了，对方任何一项能力都比的过所有领域内的顶尖巫师，再加上一封尼可勒梅的推荐信，这太令人激动了。

至于自己学成之后会不会帮对方，那就……

那就不一定了。

毕竟他们只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假若霍格沃茨真出什么事情，自己就打包爹妈一起回奥地利避战，英国现在还在伏地魔的黑色阴影下没有散去，虽然表面上对方是死了，但谁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活着？

否则为什么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诅咒还在，并且每年解决掉一个教授？

卡尔一边在心中思索着这些东西，一边挑不出错的回答着邓布利多的问题，嘴角挂着的笑容自始至终没有落下过，因为幅度不曾改变，以至于带给人一种机械感。

是的，是很有礼貌，但也仅限于礼貌了，与此同时，在卡尔对面的邓布利多在内心想到。

那一看就让人知道不是真心，公事公办的态度，生硬的话语，嘴里即使有好话大多也只是恭维搪塞。

不怪邓布利多看的出来，卡尔是真的没打算演戏，他对着邓布利多没有任何掩饰透露出那股锐利感侵略感，只不过维持在一个介于平衡的阶段没有那么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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